
我有病。
我这么说,认识我的人都会以为我疯了。可是我真的有病,不是精神病,而是身体上的病。
我今年二十三岁,年轻,但历尽情事,我交过五个男朋友,几乎每年一个,但最后都不欢而终。
不是他们不爱我,而是我的每一段恋爱都因为我身体里骤然缺少的水份而枯萎至尽。
一句话说白,我是个容易干涸的女人。我去看过无数次医生,是心理或者生理上的,连医生都找不到原因。
每次拍拖不到两个月,当彼此都熟识了对方身体的位置和气味,我的身体就会变成一口干涸的井。
没有水的井和缺少润滑的我都令人沮丧,我永远不能在得到他们的心时还可以完整拥有过他们的身体。一次次的分手灼伤了我的心,我开始放纵自己,在霓虹灯下面恣意放纵。
展开剩余81%在酒吧里,我狂饮马蒂尼加冰,一个男人过来搭讪,黑色西裤配名贵衬衣,我眼神迷离地瞟他一眼,男人表情颤栗。
我外表的清丽就象是一副毒药,没有男人可以逃脱,他主动递给我名片,名片上的名字我还没有看清楚就扔在床头柜。
头痛欲烈地睡到第二天傍晚,头昏脑胀地爬起来洗了个澡,洗澡的过程中我在布满水蒸气的墙壁上无聊地画着画,无端地,就画出了昨晚黑衣男子的轮廓。
男人接到我的电话马上就欣喜若狂,讨好地将晚餐地点定在这个城市最昂贵的西餐厅。
我纯粹只是因为无聊,在上一段感情里的伤口我还没有复原,不打算吸引他。所以我穿得淑女,百折长裙配高领粉红雪纺衬衣,高贵中透着成熟美。
没有低胸衣可以观望,男人当然不敢造次,绅士般地频频举杯,红酒才喝到第二瓶,远远地,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就颐指气使地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。
第六感里,我觉得她是冲着我来的。
果然,她停在我们这桌,扬起手啪的一下,我的脸上就活活挨了火辣一巴。
女人不屑一顾地说,如果不是朋友也在同一间餐厅吃饭,我又这么明目张胆,她根本揪不出我这个狐狸精。
我抚着灼灼发痛的左脸,有道火从小腹无端延伸至胸膛,她的语言天份真是极好,辱骂我的每一句话都淋漓尽致,不堪入耳,他坐在旁边早已如丧家之犬。
那些伤人的言语就象是一种药剂,整晚都酝酿在我的身体里,她被他好言劝走后他不失君子风度地回来向我道歉并送我回家。
他关上车门后我就把他堵在了停车场里,用我的艳丽做饵,将他捕获吞并,POLO的小小空间里顿时变得无边。
那晚我们一直到天亮都攸攸不倦地做,我的身体里充溢着一种莫名的温润,水多得象是喷泉,他在此间得到了极大的愉悦和快感,而我也在这种快感里忽然发现,我身体里的潜质是和天份一样,需要激发的。
千里马要遇到佰乐才能一鸣惊人,而我,则要从别的女人手上夺过来的男人,才能激发我体内的狂野欲望,原来,我和之前的男友分手,只是因为我们失去了兴致。
我欲哭无泪,本质里我不是那样的女人,我需要安定体贴从容的生活以及同样质地的男人,可身体偏偏违背了意愿,一夜之间我就沦落为一个狐狸精。
我一次次地和有妇之夫勾搭。在酒吧里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,等候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自动上勾。
我的对象是有家室的男人,只有他们才可以激发出我身体里潜伏的罂毒。
我也在这样的另类里(车里、马路边、甚至山坡上和野外),得到与众不同的享受,这种感觉推翻了以前循规蹈矩的小半生,让我放任不羁。
这种生活大概维持了大半年左右,我糜烂的夜生活让我迅速老去,或者让我老去的还有与之并存的思想挣扎,我总是在破坏和掠夺的快感中恣意享受又暗自忏悔。
我被这样的非人生活给毁了,有一天我破例在早上醒来,疲倦地伸出手臂随意找开窗帘,此时久违的清晨的阳光一瞬间就灼伤了我的眼睛,我有短暂的失明,然后身体就象中了化骨散般,哗啦一下散掉,捡都捡不起来。
那天早上开始,我又恢复现伏了。
那些女人的辱骂,千夫所指的唾沫,都不能让我复苏。我很沮丧,身体颓废到顶点。
我天生就是容易厌倦的女人,我想尽了办法都不能让我自己开心,我万念俱灰,生无所恋,日日夜夜游荡在这个城市的马路边上,我看到下午的街头有情侣拥吻,午夜的静寂草地上,压着一对男女。
我无比妒忌地扔进一颗小石子,为什么再普通的人都可以拥有正常的,就算是街上瘫腿乞讨的男人,入夜后也可以去烟花巷里寻欢作乐一两回。
圣人说这不是生活的全部,可是没有,生活就太了无生趣了。
庞克就是在我绝望的时候将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信徒。
那天我正百无寥赖地经过一间新开的新缰特产店,我和从店里出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,他手里的一罐蜂蜜应声摔地,浓香的蜂蜜弥漫了我的嗅觉。
作为道歉,我赔了他另外一瓶。他殷勤而不失时机地递过一张明片,在他的眼神里,我忽然苏醒,我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,可是随即我又黯然下去,他再靓再绝色又如何,就象是一只蜡做的面包,再香再诱人,都只能看不能吃。
可是庞克丝毫不介意我的冷落,跟着我回到家后就对我纠缠不休,极有耐性地用电话短信和玫瑰花巧克力进行全垒轰炸,我忍无可忍,在他捏着一束花衣冠楚楚地按响我家门玲之后,我把他让进了卧室。
他惊喜若狂地搓着双手,说美人你如此多变,一时冷若冰霜,一时又热情似火。
我让身体代替说话,舌头伸进他嘴里溜走一圈之后,他已经理智全无。很快他就败下阵来,我镇定自若地扯过一张被子盖住身体,我说你现在知道原因了?
一两滴眼泪随着额角缓缓攀爬至枕中央,消失不见。
我以为他会颓然离去。没想到他反握住我的手腕。我全身颤抖。
一位作家曾经说过,男人不爱一个女人,他只会碰她的三围,男人爱一个女人,他才会握她的手腕。他在我耳边细声说,我有办法让你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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