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禹建立了夏朝配资方式,这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世袭制的王朝,但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,那就是夏朝虽然是第一个继承王位的朝代,但它并非是最早的王权政治体制。在大禹建立夏朝之前,黄河流域就已经有了由尧帝的唐国(陶唐氏)和舜帝的虞国(有虞氏)统领的庞大政权。
从史书中的记载来看,尧舜时期曾经发生过许多重要的战争。例如,“尧战于丹水之浦,以服南蛮”,“流共工于幽陵,放驩兜于崇山,迁三苗于三危”等等。这些战事表明,尧舜领导下的方国联盟不仅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,还具备了地区性核心的政治影响力。因此,当夏后氏这一新兴势力想要取代有虞氏,成为新的天下之主时,就面临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权力交接问题。
展开剩余82%正如荀子在《荀子》中所言:“天子者,势位至尊,无敌于天下,夫有谁与让矣?”这句话的意思是,天子的权力是至高无上的,天下无敌,谁能自愿放弃这一位置呢?这意味着,尧舜所谓的“禅让”并非完全如传统所述。
在大禹继位之前,天下的形势是怎样的呢?根据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,夏朝大约在公元前2070年左右建立,而在此之前,山西南部的临汾一带就已经存在了一个强大的政权——唐虞政权,这一政权的文化遗址便是陶寺古城。陶寺古城的历史跨度为公元前2300年到公元前1900年,前后大约400年,其中有100多年时间处于夏纪年范围之内。
陶寺古城的考古学证据表明,尧舜并非是单指某一位帝王,而是分别代表陶唐氏和有虞氏每代的最高首领称谓。因此,尧舜拥有较长的寿命并不难理解。陶寺的文化分期从早期(公元前2300—前2100年)、中期(公元前2100—前2000年)到晚期(公元前2000—前1900年),在不同的时期,陶寺的政治、文化及建筑都有了显著变化。
在陶寺的早期,它已经拥有了一个超过100万平方米的文化区域,并且建造了宫殿、手工业作坊以及象征帝王权力的天文观测台,这些遗址表明当时的统治者应该是尧帝陶唐氏。到了中期,陶寺逐渐受到晋西南和豫西地区有虞氏的文化影响,宫殿规模进一步扩大,并且王族墓地发生了变化,随葬礼器的材质也由木器、陶器转变为玉器。
从考古学的角度看,陶寺早期和中期的王族发生了变化,但这种变化主要集中在上层贵族群体,普通百姓并未发生大幅度的变动。即使如此,陶寺依旧保持着黄河流域的政治中心地位,继续领导着包括夏后氏在内的广袤地带的氏族部落,这也与文献记载中的“舜继尧位”相吻合。
直到陶寺晚期(公元前2000年),王权发生了第二次交替。夏后氏崛起,陶寺则变成了夏王朝的附属城邑。从陶寺晚期的考古遗址可以看到,这次的王权交接并不像早期那样平静。
从文献的记载来看,舜帝的权力交接方式也有两种不同的说法。一种来自儒家和墨家的记载,认为舜帝和平地将权力禅让给了大禹,称赞唐虞之道的“禅而不专”;而另一种则来自法家的记载,认为禹强迫舜将权力交给他,甚至提到“禹逼舜,人臣弑其君”。
考古发掘的资料显示,陶寺晚期的大规模墓葬被有组织地破坏,所有王族墓葬中的尸骨、随葬品被随意丢弃,甚至出现了用工具劈砸尸骨的现象。这些暴力行为表明,陶寺晚期的社会经历了外部的巨大冲击。陶寺晚期的这些破坏行为和后来的商周文化的破坏行为极为相似。
从这些考古证据来看,陶寺晚期的暴力入侵可能与大禹的夏后氏有关。虽然我们无法确认具体的侵略者是哪个部落,但有证据显示,可能是商周族群与大禹结盟后对陶寺的王族进行了报复性打击。
此外,根据陶寺晚期遗址出土的陶器来看,使用陶鬲的族群可能与商周文化的发源地有关。陶鬲作为商文化的标志性器物,出现在陶寺晚期的遗址中,这可能表明陶寺的破坏者与商周族群有着更深的渊源。商周族群可能就是协助大禹征服陶寺、进而建立夏朝的政治盟友。
总结来说,夏朝的建立不仅仅是大禹一人的功劳,还离不开他的盟友们,特别是那些参与进攻陶寺并协助他建立新政权的族群。从考古学证据到文献记载,我们可以推测,夏朝的建立过程中,政治、军事和文化的交织与变化,构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历史画卷。
发布于:天津市万联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